卫向阳发现好像自己才是家里最傻的那个,“我有自己的规划和想法,你不准插手,知道吗?天哪,我现在才发现,我才是最笨的那个,你和我爸,啧,真是厉害!都是万年的狐狸呀,他好歹是在明面上蹦跶,妈,你可是藏的够深,要不是你说我都不敢相信。是我错了,真是我错了!”

    “儿子,儿子,你别这么说。妈不是有意瞒着你的,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我怎么能不为你打算呢?你爸在外头给别人花钱跟撒钱似的,那本来都应该是你的呀!妈忍辱负重都是为了你,你这么说真是太叫我伤心了!”

    卫妈妈低头啜泣,“这么些年,你爸在外头的那些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但是我有什么办法,你还小需要上学,妈没本事连学费都挣不够,要是再跟他闹,咱们娘俩个真是该出去要饭了!我知道你是嫌我没骨气,可儿子你知道不知道,你生病的时候我背着你去医院连药钱都掏不起啊,和活着比起来骨气算得了什么。不过就是服个软,他爸那人是属倔驴的,你得顺着,要是跟他对着干,准保没有好处的。你就是吃了这个亏!”

    卫向阳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“妈,只要你舒心就行。这么些年,我是眼看着我爸是怎么对待你的,总想着有一天等我有能力了,能养活你了,肯定把你接走不再受他的气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你并不想离开,对吗?”

    卫妈妈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儿呀,妈是穷日子过怕了。”她抓住儿子的手,道:“你一定要相信妈的话,妈是过来人,日后你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就知道了,这过日子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。到时候什么自尊什么骨气都没有用的。这钱妈帮你存起来,以后你想做个投资什么的,也好有个底气呀,是不是?”

    卫向阳把卡又给了母亲,“这钱还是你保存着吧。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就回去?”

    “总得有人给他台阶下,而且你爸公司现在慢慢走了下坡路,他人也老了,力不从心的,你真的不打算回来帮他吗?现在熟悉熟悉公司,到时候接手也顺手些。妈不是逼你,你在外头也混了这几年,也该收收心了。要不然他被外头那些个狐媚子挑拨,你想再进公司就难了!”

    卫向阳摇了摇头,“妈,我不想活在他的阴影里,我自己有打算呢。你要相信我,肯定能闯出一番事业来。”

    卫妈妈笑了笑,道:“随你吧,我知道自己劝不动你的。你放心,你爸的钱最后都会是你的,妈绝对不允许外头的人把他的钱卷走的!”

    卫向阳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卫妈妈第二天果然回去了,卫向阳打电话问了一声,然后直接买了回江城的票,在出租屋里窝过了年,另外找了处房子就开始跑贷款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两块地皮暂时没有什么大的利用价值,银行经过评估,只肯借二十万,距离林铁凤的预算五十万还有三十万的差距,这让林铁凤颇为头疼。

    林银凤知道她的难处之后,很快凑了五万块钱给她打了过来,让她安心搞事业不用着急还钱。

    卫向阳想起母亲的那张卡,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给母亲。

    “妈,那个,我想问你借点钱。”

    卫妈妈愣了一下,道:“怎么,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?”在她的印象之中,卫向阳从未开口问她要过钱。

    “是我想投资生意,没本钱。”

    “要多少?”

    “三十万。”卫向阳道。

    卫妈妈轻咳了一声,道:“你干什么投资,怎么要这么多?可别被人给骗了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