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枭向扶桃投来目光,瞧见她身上穿的明显是男孩子的衣物时,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扶桃看到他露出这种神情,心想完了,但是再细细一斟酌,人家作为师祖的宿德仙尊都不说她,戈枭更没资格过来训她啊。

    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:“师父,如果你是来提擅自离开映竹颠的事,咱这都过去两个月了,之前不追究,现在也没必要追究了吧。”

    戈枭看着她的脸:“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扶桃想起之前和戈枭起过的小争执,叹了声气道:“虽然我现在确实有在撩拨邬怿,但是也不算作沾花惹草惹是生非吧。毕竟我和祁瑾已经私定终生了。”

    她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,就是她已经和祁瑾在一起了,那么她和祁瑾之间无论如何都是理所当然,外人管不来。

    但哪想这些话反而让戈枭的脸色更差了。

    戈枭当然知道这点,但不知为何听扶桃这么说,总觉得她话语里带有显摆的意味。

    可能就是曾经对一个人有过不好的印象,以后那人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他都会带有色眼镜看她。

    九重天发生的大事,身在映竹颠多少听得一些。更何况祁瑾钟意扶桃这个小花精的事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戈枭觉得是扶桃运气好,在裕怀君最弱的时候把他勾引到手。

    现在祁瑾成了两界之主,又向扶桃倾尽所有的好。她有了这么一座大山,自然可以为所欲为,无视师门,对师父说出猖狂的话。

    倒是不知道她这种四处勾搭的人,命为何如此好。

    戈枭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,朝前一步表明自己来的目的:“你不能继续呆在这里,跟为师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?”扶桃觉得自己都和他说明白了,不至于接着棒打鸳鸯吧。

    “天险阁的钥匙,是不是有一份在你这里。”戈枭睨着她。

    他用的是肯定句,扶桃觉得即便没有好事发生,但也瞒不了他。

    况且戈枭的目光太过凛冽了。

    “在的,但我现在不能跟你走。”怕戈枭强制带她走,扶桃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躲。

    戈枭看穿她的小心思,决定让她放弃挣扎,“你可清楚为师如何知道你的具体位置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扶桃突然惊觉。

    按理说,他目前作为一个属于天界的人,能找到这里,要么是知道祁瑾的位置,要么就是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。前者可以直接排除了,因为戈枭压根没法进天险阁。